习近平全家都是毛泽东的忠实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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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条目: 习近平

来源

作者:高新

摘自《夜话中南海》专栏

正文

仅从习仲勋事实上是因为毛泽东钦令才被整肃了十六年之久之后却又和夫人齐心时时处处为毛泽东开脱甚至还向毛泽东表达深切怀念甚至是感激之情的表现看,无论是习仲勋和齐心夫妇还是习近平和彭丽媛夫妇,对他们的“伟大领袖”毛泽东的那份情感之奇葩,实在难以为常人所能理解。

我们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活该吴小晖娶了邓卓芮就敢怠慢邓家贵》里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了标题中所说的邓家贵是习近平最为敬重的大姐齐桥桥的第二任丈夫兼齐桥桥以及习仲勋和齐心的第一个第三代,习近平最疼爱的外甥女,齐桥桥与第一任丈夫所生女儿张燕南的商业合伙人。

有人说习近平“定于一尊”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敬重两个人了。一个是他尚还在世的生母齐心,另一个就是习氏家族大姐大齐桥桥。这都是因为在当年的习家,除了齐桥桥辈分上的大姐大地位,更因为她是在习仲勋复出之后, 唯一一个被“组织上”安排在习仲勋身边充当秘书角色的一位,日后在习仲勋被邓小平中止职务,到南方 休养之后又辞去武警高阶警官职务,随父到深圳和珠海定居,对习家贡献最大,所以在习家的地位最高,习近平对她从来都是敬让三分。她与前夫的所生女儿张燕南也因此倍受习近平的疼爱。

坊间有传闻说习近平在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期间,他自己的女儿习明泽跟随到杭州读书。期间张燕南只身到到杭州探望舅舅,习明泽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又来和我争宠来了!”

按照一位齐桥桥“闺蜜”的说法,齐桥桥倍受习近尊敬且惠及她当年在内蒙古生下的女儿张燕南,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源因,就是当年在内蒙古“插场”的齐桥桥,虽然个人倍遭磨难,但仍然对自己家中大姐的责任念念不望,每月区区几块钱的收入到手后先想到的就是寄给在陕西插队的大弟习近平一部分。当时的习近平倍受感动。

一说起当年所遭受的磨难,正常人都会把施难的罪责追加到毛泽东身上。但无论是齐桥桥和习近平姐弟,以及当时的习仲勋和齐心夫妇完全不是这样。

我们的上篇文章里已经介绍过,齐桥桥对当年离京赴内蒙古乌拉特前旗时的最深印象就是母亲齐心特别给她带上了一尊一尺多高的塑料制的毛主席整身塑像。

对那个疯狂的年代有记忆的人都知道胸前佩戴“毛主席像章”和怀揣《毛主席语录》是每个中国(大陆)人的强制性标配。但出门在外怀抱一尊毛泽东塑像的情景还是比较少见,更不是强制要求。

由这个细节可以看出当年的齐心和齐桥桥对“伟大领袖”的愚忠有多深。

读者和听众们应该都记得,自2007年习近平在中共十七届一中全会上被立为党国“王储”之后,海内外舆论一度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惨遭毛泽东迫害“而寄希望于他会成为”像他父亲一样的开明领导人”。不过当时的毛左势力已经看得十分明白。

早在习近平登基之前的2011年3月,即已经迫不及待地以接班人身份到韶山向毛铜像致敬并参拜毛舍。这次以“王储“的身份专程到”红太阳升起的地方“参拜,已经是他习近平人生中的第四次了。第一次是他在“文革”初始”红卫兵大串联“运动中以”毛主席的红卫兵“的身份,据称是和日后成为”棋圣“的聂卫平同往。第二次是他在”文革“中入党继而成为一名”光荣的工农兵学员“之后。据称同往者之一就是当时的清华工农兵学员宿舍的舍友,日后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兼中组部长的陈希。第三次发生在1997年。而这第四次是以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接班人身份,当然更是思绪万千,喝退下人后独自在青年毛泽东曾经睡过数年的竹床上端坐良久,洒泪离开时留下了一句为全体毛左们打了一针鸡血的名言:“(红军到陕北时)没有毛主席,我父亲早就被杀害了!哪里会有今天的我!我们一家对毛主席充满感激!”

习近平当时如此之言的“史实”依据是习仲勋怀念毛泽东时所说的原话:……毛主席不到陕北,陕北根据地就完了。毛主席晚到四天,就没有刘志丹和我们了。要不是毛主席‘刀下留人’,我早已不在人世。”

当时的毛左网站之一乌有之乡闻风而动,当即发表了《没有毛主席 哪有今天的我》的称颂文章,说是习近平上韶山表明党中央坚持捍卫毛泽东主席的地位,坚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旗帜,中国共产党人决不重蹈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上世纪自我否定历史、“挖祖坟”进而自我毁灭的覆辙。 文章还说:巧合的是,改革开放初期,中国掀起“非毛化”思潮,有人提出彻底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当时,正是习近平的父亲,因“《刘志丹》小说案”被毛泽东打倒,审查、关押、监护长达16年之久的习仲勋带头上韶山捍卫毛泽东。

这篇毛左文章中援引2003年第十二期《中华魂》刊登的文章《党和国家领导人参观韶山感言寄语》内容:“面对非难和倒行逆施,党和人民给予有力回击”。1983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习仲勋上韶山后写道:“毛泽东思想是亿万人民革命意愿和实践的结晶,它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指导思想。”

而当时的中共官媒《湖南日报》等则这样描述:此刻的毛泽东广场上,花如潮,人如海。毛泽东同志铜像巍峨耸立。习近平献花毕走向广场挥手向广场上的群众致意时,整个韶山响起的是《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的女声演唱。毛泽东铜像前迎来了习近平副主席的鲜花,韶山民众幸福地笑了,这笑声同样会感染更多的人,因为从习副主席的行动中,人们得到了“毛主席最亲”的新理解与新诠释。

有一位在湖南省委工作过的人士曾经告诉笔者,当年为迎接习近平响彻毛泽东广场《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这首文革红歌,是韶山方面事先派人到北京请彭丽媛亲自演唱并录制的。

这令笔者也想起坊间所谓习近平与彭丽媛的“罗曼史”。说的是两人经“中间人”撮合安排第一次见面时,习近平首句话就是“你都唱过什么歌呀?”。于是彭丽媛清唱了两首最打动习近平的歌,一首是《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第二首是《山丹丹开花红艳艳》。

这首《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中的那句“毛主席来了晴了天”,恰恰就是指的习近平所说的“没有毛主席,我父亲早就被杀害了”的那段历史。于是当彭丽媛卯足了嗓音唱完最后一句“毛主席领导咱打江山”后,习近平立刻就与她“知心的话儿飞出了心窝窝”。

笔者也知道这很有可能只是调侃,不过当年的毛左乌有之乡网站确实刊登过一篇标题为《彭丽媛一曲<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震惊了考官》的吹捧文章,最初发表于习近平登基的两年之后。内容中说“著名歌唱家彭丽媛就是凭一曲《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考入艺校的……。彭丽媛说当时最流行的就是这首歌,‘戏匣子’里每天播放的都是这个曲子。”

当年《炎黄春秋》被迫停刊后,《北京之春》荣誉主编胡平曾撰文指出:“习近平上任之初,不少人对他寄予厚望。主要根据就一条:习近平是习仲勋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可是《炎黄春秋》的遭遇告诉我们,偏偏是习近平这个当儿子的,最不买习仲勋的账。习近平上任以来,不但没有纠正他的前任们打压言论的错误,反而倒进一步强化了对言论的打压。正是在这个关键问题上,习近平不像习仲勋。”

不错,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习仲勋无论是在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时期还是在担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时期,其言论多有开明之处,但若单论对毛泽东的评价方面,习仲勋生前不但从来没有半点“出格”,而且始终都是自觉自愿地极力维护毛泽东。

习近平登基的当年,有好事者特别撰文《习仲勋三次视察湖南》发表在《湘(》2012年第3期上。其中一段描述是毛主席逝世时他习仲勋下放在河南,从广播里听到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后,很想连夜赶回北京参加悼念活动,可是不能。于是就到山上采了野花扎成一个小花圈,用白纸写上 “您培养的共产党员习仲勋”几个字,鞠躬致意。

习仲勋当年因为毛泽东一句“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而惨遭迫害十数年,被允许从河南流放地回京次日,见到前往探望的胡耀邦之后,向“组织上”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尽快到毛主席纪念堂拜祭。

1978年12月20日,正在广东担任省委第一书记的习仲勋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他复出工作后的第一篇文章:《红日照亮了陕甘高原----回忆毛主席在陕甘宁边区的伟大革命实践》,文中无限深情地回忆说“毛主席对下级干部,总是那样关怀爱护,态度谦和,十分亲切。我每次见到毛主席,总要约束自己少说,但接触到他那平易近人的态度,话也就多了;谈完后,我又总是埋怨自己说多了,有些话说错了。可是,毛主席从未责怪过。我深切地感受到,毛主席既是我们的伟大导师,又是我们的最亲爱的同志……。”

被调回北京先后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和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期间,习仲勋又在当时党内党外批毛、否毛、清算毛的强烈呼声中逆风而行,亲登韶山示范“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深厚感情”。

习近平担任浙江省委书记期间,曾与姐姐齐桥桥共同参与审定了《习仲勋革命生涯》一书,其中收录的《陕甘边根据地的革命岁月》、《冷静清醒的领导者》、《习仲勋在洛阳矿山机器厂的日子里》、《习仲勋关心党史研究》等六十余篇文章中,吹捧毛泽东的内容有很多,对于他本人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则全部归咎到“文革”前的康生,和“文革”期间的康生以及江青、林彪反党集团身上。

于此同时,习近平的母亲齐心也是利用一切机会,替毛泽东洗脱以替高岗翻案的罪名整肃习仲勋的罪责。

按照齐心本人的回忆,习仲勋对毛泽东的一片忠心从他齐心当年在延安第一次拜访习仲勋时就深深感觉到了。当时习仲勋所住窑洞里就张挂着毛泽东写给他的亲笔题词:““党的利益在第一位”。

习仲勋的陕西富平老乡,《习仲勋的革命生涯》的主编之一曹振中多次采访 了齐心之后写下的《深情怀念习仲勋同志——几件往事的追忆》中记述说:大姐说,16年审查期间,他对毛主席始终没有任何怨言,对党的事业坚信不疑。

按照齐心的说法:1962年秋,在习仲勋身陷逆境时,是毛泽东保护了习仲勋。在毛泽东关照下,组织上安排他在中央党校(独居在“西宫所”)学习,1963年有人意图是置习仲勋于死地。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第二次保护了习仲勋。1975年,毛第三次关怀习仲勋。此时习仲勋虽然被关押十几年,但是对毛泽东却没有任何的怨言……。

齐心在她的回忆录中特别强调当年的毛泽东只是在大会上随口念了康生递过去的条子,,条子上写的是“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

但全部事实是,当时毛泽东“随口”念了这张纸条后,立刻就借题发挥,继续说道:“用写小说来反党反人民,这是一大发明。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不论革命、反革命,都是如此……”。

这是毛泽东《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一九六二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午怀仁堂)》中的一部分,这在中共公开的党史资料上都是有案可查的。那句著名的“从现在起以后要年年讲阶级斗争,月月讲,开大会讲,党代会要讲,开一次会要讲一次”,就是由此生发的。

另外,毛还在这次讲话中说道:“请邓小平宣布那几个人不参加全会。政治局常委决定五人不参加。“

(于是邓小平宣布:政治局常委决定五个同志不参加全会:彭、习、张、黄、周,是被审查的主要分子,在审查期间,没有资格参加会议。)

这里由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宣布的五个被剥夺参加会议的人是:彭德怀、习仲勋、张闻天、黄克诚、周小舟。也就是说,当时包括习仲勋在内的五个人都已经不在会场上。这说明审查习仲勋的决定是在康生在会场上给毛泽东递条子之前就已经做出了。

当时的毛泽东接着说道:“因为他们的罪恶实在太大了,没有审查清楚以前,没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也不参加重要会议,也不要他们上天安门……。一九五九年八届九中全会胜利粉碎了彭反党集团向党的进攻。十中全会又一次揭露彭反党活动一高饶反党分子成员习仲勋。“

而正是毛泽东的这番讲话,直接将习仲勋定性为“反党分子“,并在会议上决定成立两审查委员会,分别对彭德怀、习仲勋的“反党集团”案进行审查。才令康生有了“上方宝剑”,从此在邓小平的支持下开始狠整习仲勋。

所以,齐心的所谓毛主席在1962年保护了习仲勋的说法,纯属自欺欺人。